奥运冠军回家第一件事,不是休息不是拍照,是冲进巷子口那家牛杂店连干三顿——老板差点以为来了个假全红婵。
傍晚六点,广东小城的街边热气腾腾。她穿着拖鞋、套着宽松T恤,头发随便扎了个马尾,蹲在塑料凳上,左手抓牙签串牛肚,右手捞粉肠,辣油顺着指非凡娱乐电子游戏尖滴到地上。旁边教练叉腰站着,一边擦汗一边摇头:“这丫头刚练完跳水,一口气干掉一整锅麻辣烫,汤都喝见底了,我拦都拦不住。”锅里堆得冒尖的毛肚、黄喉、宽粉,普通人吃一碗就得扶墙走,她吃完还问老板:“明天还开吗?我早上再来。”
我们加班到九点,外卖备注“不要香菜”都要纠结半天;她训练十小时,转身就能吞下一锅红油翻滚的麻辣烫,脸不红气不喘。我们算着卡路里不敢碰奶茶,她筷子一夹就是三串牛筋丸,蘸着蒜蓉辣酱吃得眼睛发亮。更离谱的是,人家吃这么多,第二天照样站上十米台,翻腾三周半入水无花——而我们吃顿火锅,第二天体重秤数字都能让人原地崩溃。

看着她蹲在路边大快朵颐的样子,真想问问:这胃是钛合金做的吗?还是说,天赋不仅长在空中,也长在消化系统里?普通人吃两顿火锅就得躺平三天,她倒好,吃完直接回训练馆加练——这哪是运动员,分明是能量永动机。我们连熬夜刷剧都喊累,她却能在高强度训练后,把一锅滚烫的麻辣烫当夜宵清空,还笑嘻嘻地说“不够辣”。
所以问题来了:到底是她太能吃,还是我们太不能活?







